加谬说过,诞生到一个荒诞的世界上来的人唯一真正的职责就是活下去,并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加谬还说,如果一个人困境的唯一出路是死亡,那我们就是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加谬也不相信死亡能通向另一生命,对他来说死亡是一扇关闭的门。
正确的路是通向生命通向阳光的,我能找到的方法只有爱。一个人不能永不休止地忍受寒冷,我亦不能,我也不能去追求一扇关闭的大门。
我本来自无垠,在杳无痕迹中轻缓而无察觉中汇聚成父亲的精子和母亲的卵子,最终在母亲温暖的子宫中成形,生命的门亦向我打开,阳光又招呼我,给我活力和知觉。我在一次又一次的不做梦的睡着和不蒙昧的醒着中反复地感受着过去和现在。
我已成就为生命,但我这生命何其鲁莽和短暂。从漫长到偶然的成形开始,一出生便决定了将来离开的命运。加谬说过,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人的唯一的真正的职责是活下去,并意识到生命。这一点我是做到了的,我活到了今天而且生命还在继续,我也意识到了我的生命,从我有恐惧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意识到生命的可贵。但是我们还是会离去,而且那离去的方式不由我们自己选择。短暂的生命也实在脆弱,新生由旧生照看,这照看也加速了新生的成长和衰老,以至旧生的死亡和新生成旧生。
然而就在鲁莽和短暂的生命中,我们仍旧要追求,死亡是不我们的追求,它不是另一生命的开始,它只能是一扇关闭的门。生命的答案不是多久的问题,也不是多少的问题,我想它只能是什么的问题。而且这个什么也只能被追寻。
我来自无垠,我本身也是无垠的,这物质的形体只不过是无垠遥远短暂的寄体。
我借这无垠来成就有限的生命,生活在这有限中得以存在。存在着的生活在一种名叫快乐的情趣中永生,我们不可能得到永远,只有死亡才能让我们归于无垠。我们能做的只有追求,在不停的追求中感觉永远的快乐。
爱是我们定义的一个追求概念。在这个概念中,生活可以得到最大化的快乐。我们永远不可能很到爱和幸福,那怕是现在我们觉得了爱,觉得了幸福,我们也没有得到她们。因为我们不能担保说将来我们有一天不说,我失去了爱,我已不幸福了。那个时候死亡还没有来关闭我们的生命呢。
加谬说过,正确的路是通向生命通向阳光的那一条。我们在这条正确的路上加上我们定义的爱,无垠的爱。现在我们来看我们的生活,在无垠中微弱的一点的生命,因为永远用爱追求而统一于无垠。这样我们就不会憎恨鲁莽而短暂的生命了。
我现在来放大我现在的生活,水仙花开给我大欢喜,但这大欢喜亦是不恒久的。从她开花那一刻起,她就会愈开愈多也更加灿烂弥香,她也会一天一天减她的花期生命和消散芬芳。在她最盛的时刻,我的欢喜也会最大,随后我就会埋怨她的无情,因为她的逐渐衰败,甚至我会焦躁而且大骂她的死亡。但我用爱来喜欢,我的大欢喜是来自爱的,我爱她的绽放不是因为她要衰败,也不是她的最灿烂和最浓烈的芳香,我爱她是因为我追求她的绽放她的灿烂,我是在这追求中得到欢喜的。
今天的我的水仙,已开到六朵,更加的美丽,更加的芳香。
生活在继续,欢乐在继续,追求亦是存在!
因为爱无垠。



一盆水仙花竟然得到您如此的关爱,从花的芬芳中感悟到生命的美丽,花之幸!人之幸!
无论花开还是花谢,爱都在延伸。
说得好,只有追求生命才有了真实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