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天空的颜色是何时成了灰色的。
我在三月中看过桃花的盛开,也在六月时当空烈日之下绿盈荷叶之间饱览过荷花的圣洁一样的白,当然,九月满地堆积的黄花自然也让我盛赞了的,然而这时之时,我居然不知道天是什么时候变灰的。
冬已经来,虫子早已不见。大地一片辽阔,万物在萧瑟的风中残败而且孕育着什么。
不用出门,不只是现在,几个月来也失却了那份闲情,我忘却了思考和感觉,吃着不关生死的饭,看着不关痛痒的新闻旧事,在科大几个平米的四人居公寓里。
冬阳在今年一点也不吝啬,几乎天天光顾我的阳台,确切地说应该是我们的阳台。不出门,那三尺见长的阳台还是常去的。通常是在向早或者是向晚,一手端茶杯,一手轻把窗帘慢卷,偶儿有西风来袭,既然晴好的天的时候常在,那必然是斜着的阳光穿来,这时候,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望着外面行道上无叶的巨而高的梧桐,同时迷离了双眼,啜一口白开水,有点想望春天,什么时候嫩芽可以从梧桐的枝间发出来呢?
我不知道我的天空是什么成了我所不识的颜色,姑且叫它灰色吧,虽然这冬天一路阳光还是灿烂着而且也有不少的人在唱歌。
梦有醒时,沉默终将打破。
这天我认识到我和非我,于是在冬天复活!


今天天下雨了,心情却好起来了。我是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忽然觉得有点忘了自己,不知“我”是什么,乱翻网面,看到这里,才晓得我在这里有一个窝,以前有一句话叫什么“为赋新词”的,我也有点,虽然年龄也是不少年青春了。
谢谢你哈!